我也一一应下。
我们仨外加齐乐,到了附近的酒馆,小酌几杯。
酒馆的老板,也是督造巷的居民,是东北阴人后裔,见我来喝酒,跟我客气了大半
天后,还一定不让我付钱。
“酒算我请的,应该的,招阴人帮我们这么大的忙,我要是收您的酒钱,只怕巷子
里的人,得把我酒吧拆了。”
众人都哈哈大笑。
酒过三巡后,祁山挑起了话头,说:曾经的东北招阴人小李爷、阴阳刺青师于水,
还有你李兴祖小哥,你们三人,我都算挺认识的了,要说你处事方法,和小李爷、
水爷之间,很是不同。
我端起酒杯,问:祁爷,这话怎么说?
“如果小李爷,他是根正苗红,义薄云天,他的处事方法,就是寻求人脉,他要说
服大富豪,肯定会通过关系,找到泰国其余几大家族,集合几个家族之力,搞定大
富豪,他是个玩人脉的高手。”
“如果是水爷呢,他宅心仁厚,只会以马头明王的刺青,来让大富豪甘心帮忙。”
“倒是你小祖,年纪轻轻,手段却狠中藏着变化,最适合带领东北阴行崛起。”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