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逃走的想法肯定是不可能的了,这儿的偏僻她早就见识过了,而且身边还一直守着个瘟神!
只得扒着车门不情不愿的挪下车,垂头丧气的跟在南宫辰后面,也不知道待会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
客厅内。
“该死的!你轻一点!”某男痛苦的咆哮道。
“这会肯定是有点不舒服,忍忍啊,马上就好了。”另一个男人“柔声”安慰道。
“你存心想折腾老子是不是?快点!”某男仰着脑袋深呼吸了一口气,表情很是抓狂。
“我已经很快了,再快你受得了吗?”另一个男人叹气的声音。
……
这两个男人便是滕靳司和关皓黎,不怪乎他俩暧昧的对话,只因场景太过令人遐思,关皓黎一脸严肃的拿着工具和药膏悉心治疗着好友腿间垂头丧气的某物。
他是个对工作很认真负责的医生,一旦进入工作就是全情投入,不会随便乱开玩笑,更不玩穿越。
“很严重?”滕靳司看着好友紧皱的眉头,不由出声问道,声音比平时虚弱了好几倍。
“这一脚很明显是想要了你下半生的性福啊!看不出来那只小鹿还是个烈性子?”关皓黎感叹道。
“说重点!”滕靳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