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莫离拿着茶盏的手一颤险些将茶水打翻到床上。
呆呆地看了那袅袅升起的薄雾莫离的眼都被润得湿湿的。
虽然有点艰难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是丑奴?”
拿着茶盏的指节不自觉地用了用力。
“嗯。”
几乎是微不可闻的轻声回应。
程久孺蹙眉道:“丑奴对你下这种别有用心的毒如果不是对你有情那便是另有目的……”
莫离听言头微微地向墙边转去似乎是不愿意听到旁观之人说出可能的真相。
见莫离不自觉生出的抵触情绪程久孺知道事情已然发展到了相当严重的地步。
程久孺叹气道:“看来你也并非对他无意。醍醐丝虽是相思之毒但放在你身上却一点副作用也没有出现这或许也是顺了你心的缘故。”
程久孺手指轻叩床板发出有规律的轻响。
“或许有时候无知也能成为一种仁慈。”
程久孺将莫离扶着躺下。
“好了你也别太在意好好休息一晚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为莫离盖上薄被程久孺便要走出门去。
手刚拉开门栅身后便传来了莫离的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