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多深啊!戴沐白突然蹲在地上,悔恨不已地双手揪着头发,“我
我他妈那时候就是个混蛋!”
看着自责不已的戴沐白,再看看神力屏幕上的朱竹清,艾琳娜心中喟叹:“我可怜的孩子!苍天,为什么我们月神一脉总是和他那一脉纠葛不清?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吗?”
宁荣荣轻步上前,问:“前辈,可有法子让竹清忘记那次伤?”
蹲在地上的戴沐白听到宁荣荣此问,眼睛顿时一定、一亮,立即一站而起,眼巴巴地望着艾琳娜。
艾琳娜摇摇头,“难啊!很难!因为她已心殇过。”
很难?宁荣荣看到了希望,追问:“前辈您的意思是,法子倒是有,就是很难。是这样么?”
真是一颗玲珑心啊!艾琳娜赞赏地看着宁荣荣,轻轻点头,道:“我也只是听说有这么个法子,就是必须从心灵深处或者说灵魂深处忘掉当年那一幕。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我也”艾琳娜本要说“我也没做到”,但话到嘴边才警觉,忙改口,“我也做不到。”继而赶紧补充一句,“我相信,没有一个女人能做到。”
似乎是为了掩饰刚才的差点失口,又似乎真的是这时才突然想起,艾琳娜娥眉一蹙,紧问戴沐白:“诶,不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