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看着我们。”
“这个……”
狼厉有些犹豫,但他看了看似乎他不答应就决不妥协的小白白的爸爸,又走上前仔细检查了栅栏所包的软树皮,想想小白白的爸爸和妈妈的魂力已经被封,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便调笑道:“理解理解,就要生离死别了,小两口想恩爱恩爱嘛,理解。不过,你只有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你给我献祭;在这三天时间里,每个晚上只有三个时辰没有看守在你们的牢房门外看守你们。一天三个时辰总够了吧?”
“三天……三个时辰……行!”小白白的爸爸答应了。
“哈哈哈!来啊,把他们关在一起!”
狼厉得意又残忍地大笑,马上吩咐看守的狼把小白白的爸爸带到了小白白妈妈的牢房里,然后扔下一句“你们好好恩爱吧”便扭头而去,与与他同行的两头暴雪嗜血戾狼一起出了地牢。
出了地牢,狼厉对身边一头苍老的暴雪嗜血戾狼问道:“大长老,那只小兔子还是没有一点消息吗?”
“是啊,这都好几天过去了……”
被狼厉唤作大长老的老狼摇了摇狼头,无奈地说道。
“一群废物!抓一只五万年的小兔子都抓不来?要是抓不来他们女儿,他们随时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