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瑾淡然一笑道;“世人大多愚昧无知,不知朝廷腐朽到了极点,我夫君是户部主事他们就觉得能沾点光,却不知夫君在京城亦如履薄冰。”
短发女子摇了摇头不再说话,站在旁边的曹婶这时才有机会插话道:“少奶奶,这次来求见的不是附近的亲戚,是一个叫陈霸先的少年,听口音应该是远处来的。”
“陈霸先?”秋瑾笑着道:“我那在香岛的侄女写了封书信给我,把他夸成了一朵花,我对他还真有些好奇呢!曹婶你去把他叫进来吧!”
短发女子惊讶地道:“你说的侄女可是《华夏日报》的副主编王莹妹妹?她推崇备至的人定有几分过人之处吧?”
秋瑾摇了摇头道:“世人多为欺世盗名之辈,为那侄女涉世尚浅,怕是看走了眼。这陈霸先只有十七岁,信里却说他胸怀大志,忧国忧民,愿意为革命献身……”
短发女子哑然失笑道:“王莹妹子太过夸大了吧!估计她推荐的是自己的情郎,所以书信写得夸张了一些。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胸怀大志有可能,但若说忧国忧民愿意为革命献身我是不信的,估计是个夸夸其谈之辈。”
秋瑾看到不算处一个少年跟在曹婶身后走来,低声道:“是不是夸夸其谈之辈姐姐试探一下不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