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查查看。”
宋河也想了起来:“对对对,我从家里走到阿吱那里时,听到隔壁传来整点播报。”
吴军脸色沉了沉:“换句话说,你们没办法当沈放不在场的证人。”
“警察同志,到底是怎么回事?”宋河焦急地问。
“在八点十五分左右到九点之间,王富贵遇到严重的殴打。我们接到王富贵家里人的报警,说王富贵昏迷前就说了一个人名字就晕过去了。而这个名字就是沈放。”
吴军看了宋吱一眼,轻叹一口气:“你们知道的,沈放有这个打人的动机。”
宋河眉头都快打结了,正因为沈放有这个动机,所以他才着急。
“警察同志......这个......请问王富贵伤势很严重吗?到底是多重?”
宋河心里头想,只要王富贵还能醒过来,到底有没冤枉沈放,警察同志准能审出来。
可没想到吴军摇头说:“我也觉得沈放这小子不会下手这么没轻没重。可王富贵的家里人确实说,王富贵临昏迷前就只说了沈放一个名字。至于王富贵,可能醒过来的机会不大了。”
宋河眼瞳微裂,吓得一身冷汗:“你的意思是......”
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