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也掘不了。”
说到此处。
寇季自嘲的一笑,“说起来还真怪,罪魁祸首赵光义和王侁没担恶名,反倒是让潘美背了上千年的黑锅。”
寇季的自语,随风吹散,消失在了天地间。
寇季在山头上站了许久,大雪在寇季身上落了一层。
寇季抖了抖身上的雪,迈步下了山头。
在山腰处,有一排窑洞,足有数十个。
军中有身份的人,都开辟了一个窑洞住了下来。
寇季回到了窑洞以后,派人召来了军中最有学问的种世衡。
两个人在窑洞里折腾了大半日,写出了一片悼文。
在陈琳弄好了灵堂以后,寇季带着军中有心吊唁杨家老太君的人,一起吊唁了杨家老太君,诵读焚烧了悼文。
因为杨家老太君的缘故,整个一冬,大宋都处在哀伤当中。
直到杨柳吐息、春风拂岸的时候,大宋才多了一些生机。
只是伴随着生机出现的,不是一个个新生儿。
而是一个个老人离世。
最先传来噩耗的是文昌学馆。
文彦博的业师史炤,在柳芽儿刚刚吐出了点点新绿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