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的,而是将士一脸委屈的拿出了一样东西,堵住了他的嘴。
“四哥的令箭?”
赵祯愣愣的盯着将士手里的令箭。
令箭这东西,在一定程度上跟虎符没啥太大的区别,伪造令箭,或者是假借令箭传信的,不论官有多大,脑袋都得搬家。
朝堂内外,能掌令箭的人,少的可怜。
有资格以令箭传令的,首先都要有开府的权力。
有资格开府建衙的,那都要加开府仪同三司的职位。
开府仪同三司,非二品,非有大功于朝廷者,不加。
寇季没有开府仪同三司的职位。
所以寇季用的令箭是赵祯赐于的。
朝野上下,独一份。
假借赵祯赐于的令箭,跟造反的罪名没多大差别。
三族的脑袋都得搬家。
所以没人敢假借赵祯赐于的令箭传令。
将士能拿的出赵祯赐于寇季的令箭,他的话自然不假。
赵祯脑袋乱成了一团浆糊,他心情犹如油盐酱醋搅和到了一起一样的复杂。
赵祯强压下复杂的心情,盯着将士沉声道:“将朕的四哥遇刺的始末,尽数将给朕听。”
赵祯没有说出什么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