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交椅!”
王锡爵笑道:“那就劳烦你了。哦,对了,你在太仆寺少卿位子上,也干了几年了吧?太仆寺少卿,说句不好听的其实就是个替皇上养马的弼马温。这样微末的官职,辱没了你的能力。待我做了阁揆,会先提拔你当国子监祭酒镀镀金。等三年祭酒任满,你是想外放地方做巡抚,还是想到一部做侍郎,随你自己选!”
李植闻言,跪倒磕头:“学生谢恩师提拔!”
王锡爵微笑着搀起李植:“你弄反了!应该是我谢你才对!”
有了王锡爵的首肯,李植折腾的更卖力了!他和江东之,羊可立,在三天之内串联了上百名御史言官,齐齐上折子,参劾申时行勾结贺一,请求万历帝免去申时行的首辅之职。同时,他们在折子中保举王锡爵做新首辅。
承天殿早朝。
李植又开始领着言官们上蹿下跳。他出班道:“启禀皇上,申时行以阁揆之身,与大恶之徒贺一交好,朝野有目共睹。论其德、才,实在不能胜任内阁首辅一职。还请皇上下旨,罢黜申时行。”
万历帝闻言,心中暴怒不已:内阁是朕的内阁!任免首辅,是朕这个皇帝的权力!你们这群苍蝇一样的言官,竟敢越俎代庖,掺和首辅任免的事?你李植莫不是吃屎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