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被揪出来,脖子上挂着沉重的牌子,头上带着尖尖的高帽,低头弯腰站在主席台下,由于被批斗的人太多,只有校党委成员才有资格站在主席台上。
她不像其他人那样,拼命解释,自己没有反对毛主席,自己是革命的,只是沉默的挂上木牌,默默的跟着大队黑帮和黑权威走到批斗会场。
“让他们自己暴露黑思想!”
随着大会的一声怒喝,就像变戏法似的,冒出来上百面铜锣,井冈山们粗鲁的给每个黑帮黑权威塞上一面,然后站在一边,严厉的瞪视他们。
这个游戏是这样玩的,由于人数太多,每个黑帮黑权威都要被推上主席接受批判,每个人上台时,便敲着锣上去,然后说上两句话,敲一次锣,说上两句,敲一次锣;稍微慢点,边上两个拿着皮带的井冈山,便毫不犹豫的挥动皮带。
十几斤重的牌子挂在脖子上,开始还不觉着有什么,随着时间延长,楚眉觉着两腿发抖,木牌越来越重,汗水大滴大滴的往下落,楚眉一动不敢动,生怕因此招来皮鞭。
边上的几个老教授已经支持不住,倒在地上,守在他们身边井冈山立刻挥动皮带,带着铜头的皮带,挥动下去,带上一道道血痕,教授发出痛苦的哀叫,挣扎着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