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再取出来,那时就值钱多了。”
这下狗子明白了,楚明秋算是松口气,这个狗子要是回去讲了,狗子的爷爷再向队里报告,队里向公社报告,这东西,他们就连汤都喝不到。按照这时候的规定,这些箱子是归家财产,到时候国家把东西拉走了,再随便打发两三百块钱,跟打发叫花子似的,这有什么意义?村里改善民生的基本投入都不够。
“哥,要是别人也进来了呢?”狗子问道。
楚明秋觉着这倒是个问题,这些东西在这要放多少年,这得等太宗复起,改革开放之后,这么长时间,谁能保证没有人偶然闯进来?
“哥,这下面是什么?”
走到三岔路口,狗子望着向里蜿蜒的小路问道,楚明秋看看那条路,心里想着怎么找个完全之策,把这些东西给弄好。
“下次再来吧,这洞可够深的。”
狗子这时候也有点饿了,精神头也没刚才那么足,闻言便说了声好,俩人沿着来路向回走。来的时候没觉着,回去才发现,他们已经往里走了好长,幸亏俩人都练过,才没有叫苦,不过,俩人也有点乏了,没有来时的兴致了,巴不得快点走出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洞口了,俩人都禁不住欢呼了声,几乎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