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人会离开,他以为自己能够面对这种离开,可当事情真的发生后,他却觉着是那样痛,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痛。
从心的最深处,从骨髓里向外冒,让他的每根汗毛都感到疼痛。
楚明秋疯狂的拔着麦子,小赵总管给吓着了,想上前阻拦,被田婶给拦住了。
“让他弄,弄完了,就没事了!”
楚宽元和常欣岚赶回来了,楚宽元经验更加丰富,他立刻吩咐给小赵总管的女儿打电话,让她立刻电报通知楚芸,让她一家人立刻回来,然后让王熟地挨家通知楚宽光楚宽敏,他电话通知楚眉,以及在燕京的所有楚家族人。
六爷过世的消息几乎是在最短时间传遍了整个楚家胡同,又很快传到中药厂,胡同里的街坊邻居们几乎是在接到消息后便过来帮忙了,中药厂的一些老家人也在下班后赶过来。
六爷的寿衣早已经准备好了,这套藏青色长衫和老圆头布鞋是六爷亲自选的,他也不避讳,就收在他的房间里。
岳秀秀将六爷收拾停当后,才开门出来,叫楚宽元叫人将六爷的棺材抬出来,这棺材也是六爷亲自选的,是上好的楠木制成,已经做好七八年了,平时就放在祖先堂边上的小厢里,六爷每年都要叫人上一遍漆,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