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无隅的身体明显有一瞬间的定格,但很快就又过去了。
“是么?我记得我从来不说梦话呢,”林无隅说,“我说什么了?”
语气里带着只有丁霁才听得出来的紧张。
“听不清,”丁霁说,“嘟嘟囔囔的,听着就是挺不高兴的,还砸了一下床板,你梦到小广场火拼了么?”
林无隅笑了起来:“我又不是你,还火拼呢。”
“我也没火拼过,”丁霁跟着笑了,“我用过的最凶残的武器就是轮滑鞋,那个抡人还挺疼的,就是范围太小。”
林无隅笑着转过身,在他唇上亲了亲:“睡吧,明天一天都挺忙的,晚上还有晚会,结束了肯定还要去聚,估计半夜才能睡了。”
“嗯。”丁霁应了一声。
正要起身,林无隅拉住了他:“睡这儿。”
丁霁一直贴在林无隅身后,胳膊搂着他,希望无论是什么梦,自己这样能给林无隅一些安慰,不要再回到那个梦里去了。
但让他愤怒的是,林无隅第二次被恶梦惊醒。
这次林无隅没有喊,也没有坐起来,只是身体剧烈地扭动,丁霁要不是没睡实,已经被他挤下床去了。
丁霁撑起胳膊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