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金属上切下来了一块。
“对。”林湛靠着旁边的桌子点了点头。
“好玩吗?”覃维宇问。
“挺有意思的,”林无隅说,“这刻字就简单了。”
“你有什么想刻的可以拿过来,”覃维宇说,“非常简单,设置一下就行,不用你动手。”
“保温杯,”林无隅说,“刻上学神专用。”
“养鸡专用也可以。”覃维宇说。
“对。”林无隅点头。
“你俩干正事儿行吗。”林湛说。
“来,”覃维宇把他推到电脑前,“你把字儿的位置最后确定一下,还有花纹,保证每个环节都是你亲自动手。”
“好。”林无隅说。
林无隅本来是想着按覃维宇的想法,四张金属上镂空的字可以用类似藏头诗的方法,每句露出一个字来,打开是一句话。
但这想法实现起来很困难,他没有这么高的文学修养,能这么点儿时间想出这么个东西来。
林湛还给他找了个藏头诗生成器,一块儿拿“养鸡手册”生成了一下。
“养拙干戈际,鸡戟遂崇仪,手持白羽扇,册有征战事。”林无隅差点儿连念都念不顺溜,“这就是随机从库里一首诗拿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