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适应吗?”老爸问。
“挺好的,”林无隅说,“老师同学都很厉害。”
“那就行,你过得好就行,”老爸说,“不用管我们了。”
林无隅没有说话。
“你挺狠心的,你们兄弟俩都非常狠,随谁呢?”老爸说。
“随你俩。”林无隅说。
老爸冷笑了一声:“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说话也底气足得很啊。”
“爸,”林无隅在原地慢慢地走动着,“我翅膀早就硬了,我不是上了大学才翅膀硬的,我是因为翅膀硬了才能上了h大。”
“我不跟你扯这些,”老爸说,“我就想问问你,明明你知道在你哥在哪里,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不知道你妈妈为了他这么多年有多痛苦?”
林无隅沉默了。
“你不要装死,你肯定知道,”老爸说,“你不要觉得自己脑子有多好用,你没你想象的那么聪明。”
“我没有见过林湛,”林无隅说,“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我可以理解你哥跟我们的感情不深,他离开家已经十年,十年的空白……”老爸说。
林无隅很想说不是十年空白,是十年恶梦,可能还会是一辈子的恶梦。
“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