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隅说。
“你肥了吗?”丁霁看了他一眼。
林无隅笑了笑,过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路上我吃了两盒红豆饼,现在吃不下那么多了。”
“这才是事实。”丁霁点了点头。
红豆饼的盒子被林无隅放到了旁边的小柜子上,很不起眼的地方。
可能是他刚才说红豆饼好吃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说得不太真诚,林无隅觉得凉了他不喜欢吃。
想到这红豆饼是林无隅大老远带回来,到楼下都还是热的……
“饼拿过来,”丁霁说,“我不想吃米饭,吃饼算了。”
“好。”林无隅马上起身,过去拿了一盒,“要不微波炉叮一下吧,热的好吃。”
“不了,”丁霁摆摆手,“这会儿咱俩不进厨房了,它跟咱俩不对付,又是砍手又是砸锅的,让它缓缓。”
“行吧。”林无隅笑了起来,把盒子放到了他面前。
一盒四个饼,丁霁全吃了,还吃了不少鸡翅和排骨,最后又灌了两碗汤。
吃得有点儿太撑,吃饭的时候并不是因为没话可说而没话可说的感觉实在太痛苦,只能以不停地吃来表达“我很好我没事儿”。
林无隅吃得是的确比平时少很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