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吗?”林无隅问,“红豆饼可能还是热的。”
“嗯。”丁霁带着浓重的鼻音应了一声。
林无隅赶紧转身去了客厅,从袋子里拿了一盒红豆饼出来,打开盖子用手指在一个饼上点了点。
发现饼已经凉了。
“不热了吧,”丁霁走了出来,挂着一脸水,“一路回来这么长时间。”
“到楼下的时候还是热的,”林无隅笑笑,“我买的时候刚做出来。”
“怪我喽?”丁霁伸手拿了一个饼,咬了一口,“哭时间太长了,把饼都哭凉了是吧?”
“不是,”林无隅说,“空调吹凉的,正好放风口下面了。”
丁霁看了他一眼,又吸了吸鼻子。
林无隅顺手扯了张纸巾递给他。
丁霁转开了头:“不要。”
“手弄湿了吧,”林无隅说,“是不是应该去医院重要换一下药?”
“我去社区医院缝的针,”丁霁说,“拿了一堆药回来自己换,医生说没多深。”
“缝针了?”林无隅吓了一跳,“这么严重?”
“两针,开学之前差不多就能好了,”丁霁又拿了一个饼,“还挺好吃的。”
“嗯,很多人买。”林无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