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是个什么状态了吧?”
“你睡上面吧,”林无隅说,“我本来是觉得上铺小,怕你睡不舒服。”
丁霁没说话,爬到了上铺躺下了,闻到了一阵香味儿,他还记得这是林无隅他们宿舍的舍香。
“你睡宿舍的床没掉下来过?”他问。
“没,”林无隅在下铺躺好,关了灯,“宿舍的床有栏杆啊,这个床没栏杆,可能是拆掉了,只有几个洞。”
“你以后用睡袋吧,”丁霁叹气,“四个角系床上。”
林无隅笑着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又问了一句:“没冰坏吧?”
“你要不要看看啊!”丁霁往床板上拍了一掌。
“好啊。”林无隅说。
“滚蛋!”丁霁翻了个身。
晚上折腾这么一通,早上丁霁又起不来床了。
林无隅洗漱完了叫他的时候,他还在梦里,居然还是跟林无隅一块儿蹲守在地铁口的梦。
“起得来吗?”林无隅站在下铺床上看着他,“起不来的话就明……”
“起得来。”丁霁立马睁开了眼睛,说好了玩无人机,半个暑假都过没了,他也没摸过一次遥控器。
“还有半小时车到,”林无隅说,“再不起来没时间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