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强迫症是不是稍许有点儿严重了?”
“我这人就这样,我现在就是轴劲儿上来了,”丁霁说,“我就要把我能做的都做完了,再不行就不怪我了。”
林无隅没说话,看着丁霁。
这种想法还有另一种表达,我要做到无可再做才会停止。
但丁霁明显不是这个意思,小神童的过去给他留下了很多不经意的痕迹。
无论什么样的父母,无论他们在或者不在,都会给你留下贯穿一生的痕迹,或好或坏,或冷或暖,或者让人前进,或者让人永远倒地不起。
林无隅有时候很想知道,父母在林湛身上留下的是什么,他们截然不同的感受,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呈现。
带着隐隐不甘的好奇。
丁霁把电视机后壳给拆了,发现电源线断了一半,他把线皮剥了,把线重新接好,不过工具箱里没有绝缘胶带,在厕所里找到点儿用剩下的生料带缠上了,折腾半天,插上电源发现还是不能亮,又趴地上看了半天,最后在电源板旁边看到了一小片焦黑。
“操,”丁霁撑着地板,“这他妈是短路了啊。”
一直在沙发上大吃大喝冷血无情地参观他干苦力的林无隅没有应声。
他转过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