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汤,才意犹未尽地站了起来,往进站口走过去。
也许那天丁霁说想要一块儿去的时候,他拒绝得太快也太干脆,丁霁是个敏感的人,无论这是不是他对朋友关心的方式,都肯定会伤自尊。
林无隅叹了口气。
如果这事儿是他想多了没处理好,回来的时候给丁霁带份礼物再请他吃个饭吧。
身边一块儿往前走的人很多,嘈杂的声音也很多,说的笑的喊的,林无隅不反感这样的声音,他曾经还能在这样的环境里背书,特别是现在,在这种乱七八糟里,他反倒感觉踏实。
甚至有心情去细细听那些声音。
“跟你说不要带这么多东西……”
“我跟我姐说好了,到时她去车站接就行……”
“……别哭了!掉了就掉了!烦死了!”
“我还没进站呢……”
林无隅顿了顿,猛地抬头往前看了一眼,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这个声音他实在太熟悉了。
之前一直没回消息,怕是忙着安检吧?
“你真够意思啊,”丁霁拿着手机,“我车都没上,你清单先给我列出来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买着,”刘金鹏说,“万一这些店太分散了呢,你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