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霁皱着眉,“他帮光头收账,钱收了交不出,光头要收拾他,他说钱给我了。”
“嗯?”林无隅挑了挑眉毛,有点儿吃惊,这么莫名其妙的理由也能面世?
“逗吧?”丁霁说,“正好那事儿以后,我就没往小广场这边儿来,怕光头找麻烦,结果光头就真觉得是我拿了钱。”
“所以你要把钱给他?”林无隅问。
“我给他个屁!”丁霁说,顿了顿又叹了口气,“他找鹏鹏了,光头那人,就是个粘了刀的牛皮糖,鹏鹏怕这事儿影响我复习,就火烧火燎的把钱凑给光头了,他自己手头只有三千,别的都是借的,他借钱的那些人也没几个好玩意儿,我就想先把钱还了,别等我高考完才发现鹏鹏被追债的打死了。”
“为了两万八不至于吧,”林无隅笑了笑,“那这钱你打算怎么办?”
“盯着老六呗,见一次打一次,见一次搜一次身,有钱拿钱,没钱扒光了典当。”丁霁咬牙。
“就那样的人,打碎了也凑不出吧?”林无隅说。
“最后也还有招,我知道他爸在哪儿上班,实在要拿,他爸能拿得出来……”丁霁说得有点儿费劲,眉毛拧成了一团,“不过他爸腿不好,给人扛煤气罐呢,真拿了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