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抽身出来,大概是想起了小时候丁爷爷打丁霁的时候捎带手把他也一块收拾了几回的惨痛经历,他用力点了点头,“是,抽得相当狠。”
“鼻炎好了没,”丁霁问,“没好的话正好我从那边带了喷雾过来,你拿一瓶吧。”
“好了,”刘金鹏说,说完又愣了愣,“我跟你说我鼻炎的事儿了?”
“不用说。”丁霁回答。
刘金鹏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问:“那你怎么算……哦不,你说不是算的,那你怎么猜出来的?”
丁霁也看着他,没出声。
“哦,”刘金鹏毕竟跟他一块儿长大,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摸了摸鼻子,“是不是擤鼻涕擤破皮儿了还没好……哎?好了啊!”
丁霁勾了勾嘴角,没再理他,张开胳膊伸了个懒腰:“走走走,我奶奶今天包饺子了。”
“给我讲讲!给我讲讲呗!”刘金鹏不放弃,丁霁坚持不答话之后他还一直念叨着自己分析,“怎么看出来的?我今天也没带纸啊,说话也没有鼻音了啊……还有什么蛛丝马迹……”
丁霁不错的心情被老爸停在楼下的车给破坏了。
虽然没破坏干净,但影响还是不小的,大概是高考临近,老爸这回连三天都没给他留就追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