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
“嗯?”秦以斟注视着那点火苗,有些不解。
“偶尔被教训一顿和经常被家暴,还是有区别的吧。”彦北琦补充道。
秦以斟听完,没太能缓过神。
“所以,想要好好地对待身边值得好好被对待的人。”彦北琦语气淡淡的。
柔顺的长发安静地淌在瘦削的脊背上,她就像个温顺且毫无攻击性的小动物。但不知为何,说出这样温暖的话的她,看起来却有种奇怪的孤独感。
莫名地,秦以斟想要抱抱她,可是又觉得,那样做的话,很突兀。
秦以斟突然发现,自己最近几次在面对彦北琦时,有种母爱泛滥的感觉。好神经。
“好了,不说这个了,都是些过去的事情了。”彦北琦又拿起一串烧烤,慢条斯理地吃着,“秦老师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喜欢女人的?”
冷不防被问到这个问题,秦以斟组织了会儿思维,回道:“应该是念书的时候,被同桌唤醒的吧。”
“她是怎样的一个女生?”彦北琦问。
“齐耳短发,齐刘海,眼睛大大的。她喜欢穿姜黄色的短袖,配着浅色的牛仔背带裙。比我矮一点,可能160,细胳膊细腿儿的,小鸟依人啊,走路喜欢跑跑跳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