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从开皇集团停车场出发后,大家逐渐琢磨过味儿来了。
“哎,老王,有没有觉得这事透着蹊跷啊?”
“废话,如果不蹊跷的话,哥们会在别人都回家时,却傻子那样,冒着雨夹雪,顶着刀子风,徒步行军吗?哎哟,我刚买的皮鞋哦,足足六百多块呢,这就泡水里了。”
“卧槽,这是谁开的车子呀?这样糟糕的天气,还开这么快,着急去投胎吗?”
“小李,你脑子好用,给大妈分析一下。”
一个五十多岁的清扫大妈,与另一个大妈相互搀扶着,低头迎着风艰难跋涉着,那么刺骨的雨夹雪,都没浇灭她身为女人才会有的八卦之火:“咱们公司在会展中心,也有展台吧?运营部的张部长,不就带人盯着那边吗?按说我们必须要去捧场,也该给咱们公司去捧场啊,怎么会给南、南什么——”
“大妈,是南方集团。”
“对,就是南方集团。小李,你给大妈说说,岳总为毛要把咱们都整出来,却给那劳什子南方集团捧场呢?”
“大妈,这种事吧,我觉得您身为伟大的女性,应该比我更知道岳总的心思才对啊。”
小李向四周看了眼,压低声音,对大妈循循善诱。
大妈果然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