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殿上沉默不语!
“主公,正方所言不无道理!但是道理归道理,他终究还是违了主公的军令!如果日后,我江东诸将都如他这般视主公之令如无物!那主公还怎么号令群臣?所以,臣建议对管将军小惩大诫!”说话的是顾雍,顾元叹!
“臣附议!”对于和管铮作对,陆绩一向是乐此不疲的!当下也跳将出来附和着顾雍道!
“主公,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管正方自打出仕江东以来,大小战功无数!他的所作所为,无一不是为江东,为主公着想!诸位,你们何曾见管正方先私后公过?哪一次不是禅精竭虑一心为公?论住宅,想必他那套宅子远远不如殿上某些人的豪华吧?论金银,那都是他正当所得,每一笔都是有据可查的!论官职,哼哼!不说也罢!”鲁肃一拂袖,站出班来高声为管铮鸣着不平!
“当年,整个江东岁入不过六十万两,是他想法子短时间内将岁入提高了数倍!那个时候,他们这些人在哪里!?”
“还有你,当年皇帝下诏要你去许都,是谁替你前去险些丧命途中的?!那时候,他们这些人在哪里?”
“为了你那开疆裂土的梦想,是谁漂洋过海进行东征的?!那时候,他们这些人在哪里?”
“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