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大了,很快就会娶妻生子。朕今日就告诉你,你错在何处。”
皇上声音里不自觉就带上了冷漠,那是种做惯了上位者因而对别人的委屈苦楚毫不在意的冷漠。
“皇室的正妻,就要有容人的雅量。当年皇后照顾不周,导致小六出生就是心智不全的痴儿已然是大错,而现在又不肯对小六多加上心,以至于他被奴才欺辱。桩桩件件,都是她的过失。”
“你觉得皇后两难,可世上什么人不难做?连朕做皇帝都上有太上皇,下有群臣,举步维艰,难道不是两难?难道双手一摊叫人体谅?”
“她既然做了这个皇后,就得担起这份职责。”
“是,你替她辩解的也有理:她不管小六是错,管了叫人疑心也是错。可是她做了皇后,就应该从无数的错里找出那条对的路来走!难道要朕全替她铺好了路叫她走吗?那朕要这个皇后做什么?”
辛泓承无言以对。
皇上踱步过来,将手搭在跪着的儿子的肩膀上,语气终于带了些做父亲的柔和甚至伤感。
“承儿,朕知道你是个重感情的孩子,对皇后,对弟弟们,都想要维护。但各人有各人的命,你的心思该放在正事上了。”
辛泓承心道:各人有各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