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过我什么?嗯?”
君惊澜看她的小指看了半晌,也将自己的小手伸了出来,而后死死的将泪憋了回去,用力点了点头。他答应过,以后,不许再哭了!
“乖,我们走了!”南宫锦满意的摸了一下他的脑袋,转身便坐上了轿子。
一行人离去,君惊澜看着他们的背影,狭长的丹凤眼中有泪,但他伸出小手一把抹去,终究是没有哭。小拳头紧了紧,也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却让人觉得异常坚定!
“那个孩子,绝非凡品。”百里惊鸿开口。
南宫锦点头,骄傲的道:“那是必须的,我忽然觉得半年来看一次太久了,要三个月来一次吧?”
“好。”他倒也干脆。
“要不一个月来一次?”谄媚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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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哥蹒跚着步子前来,伸手抹着眼泪。
众妞:“山哥,你怎么了?”
山哥:“我刚刚去看了大夫,医生说我命不久矣!唉,我也是没有什么指望了,只希望我死了之后,你们能多烧几张月票宽慰我!”
山哥说罢,蹒跚着步子,往前走。
半天没听到回应,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