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怨父亲的无情,又因落魄时父亲还肯写信关心她而有丝丝感动。
左妗梅不肯承认自己心软,暗自跟自己说不过是想看看左府受挫她那父亲字里行间狼狈的模样罢了。
于是左妗梅伸出苍白的手指捻起信封一角,将火漆的封口撕开。
这一看,却让她气血梗在胸间,噗地一口喷了出来。
端着药碗推开门的疏影看到这副情景险些将碗给摔了。
如今求来一服药可不容易,疏影任热汤从手背洒过,颤手将药稳住,快步上前放在桌上。
“小姐你可还好?”疏影神色慌张地扶住左妗梅,忙拿帕子替她擦拭嘴角血迹。
如今疏影可不能再唤她娘娘,就算小主都叫不得了,她还记得那日唤左妗梅作主子,被她一瓷枕砸在了额上。
“浅青呢?”左妗梅不喜人搀扶,身残之人更恼别人把她当毫无用处的废物对待,于是面无表情地伸手用力推开。
疏影眸光躲闪,装作自然地说:“浅青去提膳了,您想找她?不如您先喝了药,奴婢去接手她的活儿。”
疏影重新捧碗递到她面前,左妗梅接住看了眼,没喝。
疏影也不劝她,瞥眼床头信纸,蹲下将地上的血抹干净,试探问道:“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