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挥挥洒洒写了道圣旨,正想给了高德忠传旨意,却见他唯唯诺诺地缩着,顿时窝火了:“高德忠,胖也就算了,还缩成个球样!想求着朕赐你一脚滚出去么?”
高德忠苦哈哈上前:“皇上有何吩咐?”
“带上旨意,让刑部的人彻查此事!”
“奴才遵旨。”
见高德忠接过圣旨犹犹豫豫还不走,齐璟琛不耐烦了。这老家伙,何时还学会了这套?
“可还有事要禀告?”
高德忠见皇上主动询问,狠狠松了口气,掐着字眼小心道:“方才太后派人过来同奴才说……”
齐璟琛眯着丹凤眼等下文,高德忠硬着头皮继续说:“说……许才人备了歌舞,还请皇上今晚赏脸过去看看。”
殿内久久没有一丝声响,良久才听的齐璟琛嘲讽的话语:“朕让哪个妃嫔侍寝,还要别人管?”
皇帝脾气上来,高德忠瞬间缩缩脑袋,诺诺道:“那……那皇上的意思是?”
齐璟琛目光重新落在奏章上,头也不抬:“朕是那般不近人情的人?不顺着太后的意思,明个儿全宫上下都道朕不孝。”
高德忠默了,皇上孝顺起来怕太后也扛不住。他禀完寿安宫那边的话,提着的心放下了,捧着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