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柯宗山。
“你也想与我过招么?”段崇冷声问他。
柯宗山笑了一笑,气定神闲地说:“为父不是你的对手。”
柯宗山已然年迈,对上段崇,只会落得下风。即便是年轻时候的柯宗山,若是论剑,也达不到段崇如今在剑术上的境界。柯宗山厉害之处从来都不在于剑法武功,而在于攻心算计。
他能轻易寻到人身上致命的弱点,将其玩弄在股掌之中;而对方除了无能的愤怒外,难以做出任何反抗。
段崇起剑,对准他的心脏,一字一句地说:“我跟自己发过誓,明月受得苦,我一定要向你讨回来。”
“你要杀我?”柯宗山温笑着问他,仿佛只要他点头,柯宗山就愿意将命奉上。
玄阳子赤眼怒瞪,拼着力气喝道:“你不能杀他!”
“哦。”
段崇抬眉,骄霜剑浅入个尖儿,血珠子汨汨落了下来,毫无犹豫地一点一点刺入,似乎非要让柯宗山也尝尝穿心之痛的滋味。
“他是你父亲!他是你亲生父亲!”玄阳子嘶声道。
话音刚落,宝殿外可见的澄净长空上嘶鸣窜升起一道火红的号箭,比之千里火都要绚烂夺目。
“看来已经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