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帝知道他说得是反话,柯宗山绝不会想要看到李氏江山有太平的一日,做这些事一定另有目的。可是不等细问,他突然间发了旧病,一时头疼得快要炸裂,心脏仿佛被谁狠狠捏住,喘一喘气都会疼,到最后渐渐喘不上气来。
他唇发白,哆哆嗦嗦着,呜咽道:“药……玄阳子,朕……朕的药……”
玄阳子温然笑着,未动,只是在等柯宗山的命令。柯宗山却对文宣帝此刻的痛苦很是享受,享受得有些舍不得下令,就这样坐在位子上,轻蔑讥笑地看着他因为痛苦一点一点弯下腰,最后跪地难起。
就在愉悦的时刻,柯宗山颈间一凛,寒气陡然从他的肌肤上泛开。
“药,给他!”
殿中醒着的所有人都诧异了一下,刚刚明明已经放倒了所有士兵,怎么还有一个没中招?这人的确是士兵打扮,可头盔太重,压到他的眉上,一低头就看不清是甚么样貌了。
但是柯宗山对这个声音很熟悉,熟悉到连他都吃了一惊。
这人再重复了一遍,“柯宗山,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咦?”柯宗山一点都不害怕,沉浸在疑惑当中,手指勾了勾下巴,“沈鸿儒?你居然还没死?”
文宣帝抓着胸口,艰难地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