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张雨泽先前对自己的兵蛋子一顿的海揍是展现了自己的实力,而现在这一顿的许诺是真正的征服了他们的心了。
在解散以后,张雨泽和一个看起来年近三十的青年军官走到了一颗大树下坐了下来。
这名军官虽然刚才也混在一群人当中,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零1uan不堪的。但这军官却并不是张雨泽的下属。严格说来,这军官和张雨泽是平级的。作为指导员,他负责党务和政治,权利并不比张雨泽来的小。只是张雨泽这个连长是负责行政和军事,两人分工并不同而已。
“哈哈,老弟你真太牛了,我看着这群兔崽子平时谁看谁都不服气,两个鼻孔都快朝天上去了。今天看着老弟的眼神却是非常的服气。说真的,老弟你实在是太牛了。”那军官对张雨泽笑了笑说道。
张雨泽虽然对军队的职位并不是太理解,但是看着他的军衔和自己一样,显然也是专政国家这种特有的制度。行政和党务分开平衡的一种产物。
张雨泽点了点头,对那军官笑道:“老哥,所以你就躲在众人当中对我下阴手啊!如果不是我还有两下子,恐怕真的就被你给阴到了。”
那军官讪讪的对张雨泽笑了笑,和张雨泽介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