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瞎了眼中了箭地猛兽更是发疯般乱蹿,好不容易退出浓雾圈,清点人马,竟折了五百多人,另有一千多人眼睛火辣辣的疼痛,仔细一看,发现这些人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层雾翳,水洗不掉!
“雾气有毒!”我惊怒交集,这是我领兵出征以来吃的第一个败仗,而且这一千多盲眼士兵还得想办法医治。
大鬼妹叫道:“原澈,原澈,到我身边来。”
我走过去,这才发现大鬼妹也是两眼红肿,在不停地流泪,惊道:“薜萝你…”
“嘘…”大鬼妹手指搭在唇间做了一个噤声地手势,低声说:“不要让军士们知道,不然就更慌张了。”
看着大鬼妹那样子,我心疼极了,安慰说:“别担心,我会想办法治好你们的眼睛的。”
我命军士后撤十里扎营,营帐四周设鹿角、荆棘,斥候兵轮流哨探,防备敌人偷袭。
其间我又用“风轮”搅雾,但那雾散了又聚,象是不停地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我方军队根本无法在雾里穿行,但为何东海士兵就能在雾里埋伏?
我施展空间通,从雾里抓到一名东海伏兵,回到营寨审问。
那东海兵经不起拷打就招了,原来他们事先都喝过一滴“柏梁之露”,是鸣霄子从雾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