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视各营,浪夫人说:“大帅前日不是说有事要问女将吗,女将一直惦记着呢。”
我斜了她一眼,嘴角含笑,浪夫人立即朝我大抛媚眼。
唉,当修真有时也很苦闷,漫漫长夜无法入睡,懂得情趣的还好,找个女修真双修,那古板的,就只有木头一样打坐,这样的日子活一万年也没意思。
我自然是懂情趣的,我说:“橙珠,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我来到帅帐不远处的一辆马车旁,叫了声:“媚儿。”
一个短裙妖娆的美少女应声掀帘出来,喜道:“原澈,你肯放我师父了?”
我不置可否,侧头看着浪夫人,下巴朝车内一呶,问:“认得她吗?”
车里的三妙仙捆成一团歪坐在车厢里,眼睛朝外看来。
浪夫人看了看,摇头说:“不认识。”
我说:“媚儿,带你师父来帅帐,我有话问她,回答得好我就饶她一命。”
魔多恶传信还没回来,帐外立着魔多泪,见我回帐,后面有个被绑着地女俘,想必是要夜审了,魔多泪神色有些不自在起来,楚楚可怜的脸上浮现红晕。
我入帐坐定,浪夫人侍立一侧。
虞媚儿说:“原澈你先把我师父这兰叶解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