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袅袅走来,娇喝道:“问菊,不许胡乱说话!”眼睛却是瞟着我,手拈一枝红梅,跳舞般上前献给我,说:“望梅摘来灵山雪峰的梅花献给大帅。”
我接过梅花,在鼻间一嗅,故作惊奇地问:“美女就是西门仙子?不可能呀。”
西门望梅笑问:“为什么不可能?”
我说:“当师父的人,若是男的,那得长上花白胡子才行,女地呢,额头上好歹也得露几丝皱纹,象西门仙子这样年轻粉嫩的师父真是绝无仅有,还有白兰仙子,年轻貌美却是凌童的大师伯,真让我惊异。”不能专夸一个美女,不然哄了这个惹恼了那个,要八面玲珑才行。
西门望梅格格娇笑,腰肢乱颤,这个香花教美女比她的师姐白兰和她徒弟商蔷放浪得多,眼眸斜睨,说:“传闻原大帅风趣多情,真是名不虚传呀。”
这时说剑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魔多恶,凌童眼珠一下子睁圆了,叫道:“啊,这小子也在,还有个蓝毛鬼,我师妹好危险哦!”
商蔷被他说得抬不起头来,嗔道:“师兄…”
西门望梅看着我微笑摇头,表示她也拿这个顽童弟子没办法。
白兰仙子说:“大帅,我西门师妹得知我们要去北羌,特来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