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问不出什么,我只有拿她下面出气,吼道:“那你就去死吧。”玉燕刀横搁在她裸背上,双手掐着她的小腰,往来驰骋,迅速把浪夫人送到欲仙欲死之境,同时大力吸取她的玄阴真元。
浪夫人觉得真元大量流失,再这样搞下去真会死人的,惊慌起来,一边呻吟一边娇喘:[征东侯大人,饶了我吧,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说:[先说说你和朝歌尤大人是什么关系,若有半句虚言,我就搞死你。”一边说话,一边狂搞,搞得她喘不过气来,这样她就没心思编织谎言了。
浪夫人头发甩来甩去,两条雪白的大腿支在床沿上,招认了:“她是我们七姐妹的老四,她叫绿腰。”
我一直不知道尤夫人叫什么名字,原来叫绿腰,这名字怪,我问:“那你是老几?请问芳名?”
浪夫人蹙着眉头,嗯嗯呀呀呻唤,似乎被我折磨得受不了,我是身在其中,我能明白她的感受,那是极乐**的迹象,与她痛苦的表情完全相反。
浪夫人说:“我,我排行第二,我叫橙珠。”
“橙珠?”我问,“你们都是些什么人,是同胞姐妹吗丫”
“不是不是,我们只是师出同门”
我奇怪地问:[既然不是同胞姐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