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菊好比守护财宝的恶狗,恶狠狠地盯着我们,却又毫无办法,他拦得住我们的目光吗!
奔出数十里,商蔷手里就有一大束各色鲜花,说也奇怪,这些断了根的鲜花到了商蔷手里反而更艳丽更滋润。
我也学着商蔷的样,采了各色的花,编成一个七彩花环,戴在白面猴脑袋上。
众人哈哈大笑,白面猴完成没有了猴样,老老实实蹲在前鞍,头戴花环,样子滑稽。
鹤越又说:“奇怪奇怪,猴儿怎么了,也不吱吱说话了,是不是病了?”
我笑道:“没病,这我知道,猴儿昨晚对我说,她要学做端庄淑女了。”
众人又是大笑,就连凌问菊也笑了起来。
午后,我们穿过了罗浮谷地,前方一座大山横亘,这座山极高,峰顶还有积雪,山体高峻,云遮雾绕。
泰德领着我们沿山脚向东南方向奔了七、八十里,但见两山如龙,昂首对峙,中间一条深深的山道,山道外低内高,逐渐延伸到山脊。
泰德说:“这就是魔龙岭,由东向西蜿蜒百余里,传说是远古魔龙所化,魔龙沉睡,一旦醒来,山岭都要裂开,天会降下大火,焚烧一切。”
我笑道:“那我们得轻手轻脚地赶路,可不要惊醒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