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臂将她细腰紧紧搂住,说:这就是练功,本来是应该你来勾引我的,不过我**来得很快,不用你勾引,已经欲火熊熊了。
虞媚儿还当真了,她说:那你快练功抑制**呀。
我说:我不抑制,我要让这欲火越烧越旺。
虞媚儿惊慌起来,说:你原来是骗人的,骗你那个什么美人师父的。
我近在咫尺地盯着虞媚儿鲜嫩的红唇,感受她呼出的芬芳气息,我说:骗人是你的拿手好戏,而且你又不是没有勾引过我,故伎重施就可以了。
虞媚儿被我搂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双手使劲撑在我肩膀上,上身向后仰起,要离我远点,口里说:你乱讲,我从来没有勾引过你。
画面闪回,我脑海里出现了一张铺着雪白丝绸的大床,一个妖娆的少女玉体横陈,全身上下只有腰间围着一条及膝的红色亵裙,**玲珑浮凸,腹沟浅浅直至及脐下,两条白如玉柱的大腿交相摩擦,左足踝还戴着一串碧绿的玛瑙珠,玛瑙珠绿光莹莹,映在那粉搓玉琢的脚踝上有一种令人呼吸停滞的美,少女的手在亵裙里蠕动摇颤,她的两条光光的美腿不时一抖一抖,而半开半闭的樱桃小口正随着亵裙里手动的节奏发出一种时断时续鼻音宛转的呻吟。
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