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机主的电话,大约半个小时前机主打过你电话。”
尽管我对吹雪没有什么好印象,但听到这个噩耗,还是让我震惊不已,犹如晴天霹雳震得我半天缓不过神来。我心情沉重地问了警察具体的位置,告诉他我是死者的朋友,马上会赶过去。路上,我分别打了电话给西哥和小娟,告诉了她吹雪的事情。小娟开始不相信,听我的口气不像开玩笑,确认之后立刻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起来。我和西哥赶到的时候,小娟已经到了,正抱着面无血色的吹雪放声哭泣。救护车的警灯还在不停地闪烁,两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靠着车站着,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看来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
警察问了我一些吹雪的情况,然后要求我跟他回警察局做个笔录。从医生的嘴里,我了解到吹雪是因为吸毒过量休克,然后导致直接死亡。我、西哥、小娟三个人坐在警车后座上,都没有说话,只有小娟一直在小声抽泣。我将小娟抱在怀里,立刻感到她的体温,可脑海中却一直想着吹雪一个人安静地躺在大街上的情景。我不知道她的父母什么时候能知道这个坏消息,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且还见不到最后一面,还有什么事比这更加残酷呢?吹雪就这么孤单地走了,而且身在异乡,也不知道她寂寞的灵魂何时才能找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