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爷的真是我的好兄弟!
我将右手伸进了被单,单刀直入贴到了阿丽,想到她的种种不是,我恶作剧地用力捏了她两把。我朝西哥看了看,西哥正用一副默许的眼神在鼓励我,这让我信心大增,有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于是我将手放在阿丽心脏的部位,立刻感觉到这颗小心脏跳动得很狂野,这让我有点忍俊不禁。阿丽终于忍不住了,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然后睁开了眼睛。西哥问道:“怎么啦?”阿丽装作刚清醒的样子道:“头好晕啊,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她既然醒了,我当然就不好意思再将手往里伸了,于是赶紧从被单里面把手抽了回来,对阿丽道:“还好,基本没什么汗。”西哥也面无表情地对阿丽道:“就睡了二十多分钟。”阿丽尴尬地笑笑道:“可能是因为自己身体比一般人要好些吧。”我懒得戳穿她,她这么说就是听到了我和西哥的对话,说当初萧然等了一个小时才醒来。其实这种手术,手术后几分钟人就开始有意识,除非麻醉师太差劲。关于这点她可能没有和王医师探讨过,也可能是自作聪明认为手术后总归会昏睡较长时间,从这点来看,再心思细密的人做事也不可能没有一丝纰漏。俗话说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本以为西哥会当面和阿丽翻脸的,骂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