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的,不相信你问她,我刚才还以为是你们联合起来坑我呢。”我大怒道:“我坑你怎么啦?萧然,萧然你出来!”等了一会儿,萧然才穿好衣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对我说:“不错,是我叫他来的。”听到萧然这么说,我觉得自己有点站不稳,头晕得厉害,手里的酒瓶都差点掉在地上。贾锋趁机把钥匙丢在茶几上,然后低声下气地道:“大哥,真的是萧然让我来的,我都好久没有和她联系了,您就把我当作一个屁,随意放了吧。”萧然一脸冷漠,不说一句话。此时此刻,我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一下瘫软在沙发上,将酒瓶丢在地上,朝贾锋摆了摆手,示意他赶快走。贾锋好像得到圣旨一样,脸露喜色地说了声谢谢就转身跑出了房间。
贾锋走后,我轻蔑地对萧然一笑,说今晚不好意思了,无意搞砸了你的洞房之夜。出乎我意料的是萧然根本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异常平静地看了看我,一句话没有说,径直走进了她自己的卧室,顺手关上房门。我捡起地上的空酒瓶狠命砸到她房间的门上,大声骂道:“我真是瞎了眼。”我想哭,但却没有眼泪,一阵阵的绝望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我紧紧压在冰冷的地上,就是不让我抬头。这让我加深了对小珍的愧疚,双手抱住自己痛得快要裂开的头,难受得想吐。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