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太过深刻的痛楚。清醒后记得的,唯有一波一波销魂蚀骨的情潮,还有因为几年不见,这人身上那股子霸道狂放的攻击性。
关系就那么莫名其妙地开始,多半年时间,两个人又约过几次,好像是三五次,又好像是七八次,他都记不得或者说不想记那么清楚,一时半会地,有点接受不了这人试图掌控他的那种感觉。可偏偏,有些事根本不受控制,食髓知味,上一次做完,他甚至一时惫懒,和这人互留了彼此住址的钥匙。
暑假里,这人又接了一部悬疑片去东北拍摄,粗粗一算,也有将近两个月没见了。
徐梦泽没开灯,抬步走过去,随意坐在了茶几上,打量他。
演员这一行,看着风光无限,实则无比辛苦。周越睡眠比他还差,每次休息的时候,能一连睡几十个小时,眼下也不晓得几时回来的,又在沙发上躺了多久,一脸疲倦,下巴上还有着青青的胡茬,让他生出恻隐之心,有些不愿打扰。
默默地叹口气,徐梦泽欲起身去开灯。
手腕突然被人握住。
他下意识停驻,不着痕迹地抽了手,重新坐在茶几上,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几点了?”
“差不多八点。”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