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长裤,脸颊有点红肿,却都不怎么影响到周身那股子干净而出众的文秀气质。偏偏,就是这样的他,用着和个人气质极度不符的阴郁口吻再次开口:“说完了可以走了。我怎么当父母是我的事,需要你在这里给我传授经验?”
万随心对上他厌烦目光,半晌,突然掩面转身,快步走了。
目送她身影消失在门口,程砚宁喉结轻滚,收敛视线,心情变得奇差无比。
好一会儿,他抬步坐到了桌边椅子上,搭在桌面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两下,倏地紧紧攥起。他有想要破坏发泄的冲动,最终全部忍下去,抬手将那一块冰袋握住,冷一冷自己暴躁烦闷的神经。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将他从阴郁情绪里惊醒,待他松开手,白皙的一只手变得通红。
甄明珠的电话……
程砚宁用一只手接通,另一只手拉开书桌抽屉,拿了打火机又拿出烟盒,指尖拨开盒盖,低头衔了一根烟在唇间。淡蓝色火焰窜起,烟气入肺,让他抑郁的心情渐渐平和下来。
“……喂?”
手机听筒里,甄明珠问了好几声。
程砚宁推开阳台门走出去,开口道:“嗯,在听。”
“到家了吧?”
“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