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血吐了刑风却是清醒了,抬头看了眼姹萝,脸色苍白说了句:重来。
姹萝定定看他,心间千般滋味涌过,轻轻回了句:不必了。
不必了。她又将这句话重复,声音扬高,右手宽袖横扫,一下将刑风击晕。
流光慢慢撑起身子,眼波里有三分酸涩,剩下都是失望。
肆虐的真气顶撞上来,一股咸腥涌上喉头,她咬了咬牙,又将它咽下。
不需要再多说什么,姹萝在她和刑风之间已经做了选择,也不在乎她走火入魔失去武功,她的确只是道易逝的流光,从没进到过姹萝心底。
抱了最后的希望,她起身捉住了姹萝的衣袖:或者你可以替我将真气引回正道,我
姹萝低头,拿软布替她擦干净身上血渍,语声也是一样的温柔:我也想的,可惜我内功未必强过你,如果强求的话,反而会让你我两个人都受伤。
流光的心瞬时凉透,牵起嘴角强笑了一声,将衣衫裹紧,踉跄出了院门。
当晚刑风被留在了姹萝房内,一夜冷汗层出,醒来时双眼深陷,仿似又老了几岁。
姹萝在床头看他,看一会就替他拔一根白头发:你是越来越老了,老的不像样。我还不知道色戒伤你这么深,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