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境界!”阎影说了一句,随即道:“我潜了,免得他看出我的来历。”
阎影彻底陷入了沉睡。
亭子之中,桌椅齐备。
“站着干什么,坐下来,咱们喝几杯。”断天涯不顾身份,亲自给沈凡倒酒。
沈凡坐下来,还未这一切的变化中回过神来,已经连续喝了三杯酒。
好半天,沈凡鼓起勇气,正视断天涯。
随即他郑重站起来,朝着断天涯深躬道:“徒孙沈凡,拜见师祖。”
“不必多礼。”断天涯连忙扶起沈凡,然后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幸亏他不在,否则单是这个称呼问题,免不了要打一架了。”
沈凡自然听不懂他的意思,老老实实的喝酒。
两人一时间没有什么话说。
“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断天涯道。
“要问的太多,不知该从何说起。”沈凡道。
“那就问你最想问的。”断天涯道。
“如此,那就请师祖将所有该告诉徒孙的都说出来吧。”沈凡道。
“油嘴滑舌!”断天涯笑指沈凡,道:“那便说三件事。”
“第一,你已经是罗浮门的弟子了。经过了重重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