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余问天叹息一声:“一号还真让人琢磨不透!”
南门秋点点头,说道:“有一点应该不会错,无论一号去哪儿都是为了调研本土企业的发展。既然要去牧区,或许是为了调研奶源和牛羊肉吧。”
“希望没别的意思吧!”余问天的心情很沉重,这几天十分的紧张。别看他已经和阿布爱德江通过了电话,但心里仍然没底。温岭必竟是一个敏感的地方,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伊力巴巴。
南门秋知道余问天担心什么,安慰道:“余书记,其实您没必要担心。虽然张书记对我们企业的现状不满意,但是看这意思不会有其它的想法。在这种时候,我们要关心的是别出现无法控制的意外……”
“市长,你就别卖关子了,意外……有什么意外?”
“比如你我不想看到的意外……最近咱们市里的三号,我可听说他一直在研究中小企业的发展!”
“呵呵……这事我知道,或许他是最害怕的人吧!”余问天冷笑道。
他们口中的三号,便是温岭市委副书记巴布尔,是司马阿木的人。
“对,我想他比我们更应该害怕!您和我……不用害怕。”
“提到他,我这有件好玩的事情,”余问天说着从包中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