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得可怕。
靳斯年根本没将他的情绪放在眼中,抬着眉,问:“有事?”
“之前指使冷凌霜搞小动作的人,就是你,对吗?”
靳斯年没有否认,冷淡地说:“话不能这么说,正常商业往来。”
“往夜非身上泼脏水,这也是正常的!?”
“这怎么是脏水呢?我是公司股东,而靳夜非的所作所为,伤害到我的利益,我凭什么不能公开证据?你们这种做了亏心事的,要么把证据捂好,别让人发现,要么就敢作敢当,别像个孬种一样,事后来跳脚。”
靳斯年的话,没给靳父留一点面子。
靳父气得抬手就扇了过去。
靳斯年当然不可能让他得手,伸手就抓住靳父的手腕,声音危险:“你这手是不想要了吗!”
“放肆,你竟然敢对我这么说话!”
哼,他有什么不敢的!
靳斯年用力一推,靳父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了两步。
而后,靳斯年直视着气得直发抖的靳父:“我一直都很放肆,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而且你别在我面前摆架子,我不吃那套。”
靳父是太生气了,才会失了分寸,竟然妄图对靳斯年动手。
他一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