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说呢。”
都?
简单的一个字,却让靳斯年立刻戒备起来,并问:“谁对你透露了什么?”
“啊,就一位见多识广的前辈。他也比较了解靳家,还让我与靳家人保持距离。”
靳斯年眯了眯眼,问:“张校长?”
“没错,就是他,”司越越先是承认,而后又狐疑地看着靳斯年,问,“你怎么知道?”
还没等靳斯年回答,司越越又自言自语地说:“肯定是保镖告诉你的。”
靳斯年本来还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没想到司越越自己就处理好了,倒是帮他省了力气。
不过,司越越这个好奇心,需要控制一下了。
靳斯年轻垂下眸子,说:“这位校长,说的很对,你要与靳家人保持距离。”
他的要求,让司越越很是苦恼,手指还搭在额头上,一副很头疼的样子:“可是不行啊,我做不到。”
“为什么做不到,你的好奇心就那么旺盛吗!”靳斯年心里一下来了火气,又阴阳怪气地说,“还是,你心里对靳家别的什么人,有了割舍不断的感情!?”
靳斯年说后半句话的时候,言语间充满了浓浓的酸味。
当然,他自己并没有发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