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行想了想,“这个‘春’字倒是很好,一种新的生机。天青釉玉壶春瓶,这个色和型的搭配······嗯,不错!”
“您不会早就想做这个了吧?”唐易笑问。
“其实我是没定好做梅瓶还是玉壶春,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玉壶春更适合这个天青釉,就这么定了!”
唐易点了支烟,对小顾说道:“小顾,你这是天大运气,刚拜师不久,就能赶上跟着学习这样的东西。不过,这件事儿非同寻常,你年纪小,我还是得再提醒你一遍,嘴巴一定要紧,一丝风也不能透出去。”
“放心吧,唐哥!再说了,我也没人可说啊。”
“做这件东西,少则一个月,多则三个月。不要说小顾了,就是我,都激动得不行!”鬼叔在一旁说道。
陆知行看了看小顾,“小顾有制胚的底子,但是紫砂毕竟算陶器,所以对于调釉上釉,对于掌控窑温,基本上都要从零学起。还有画工,他有点儿底子,但是瓷器作画和纸上不同。这柴窑的东西,是能增长见识,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平时的苦功。”
小顾连忙说道,“师父,天下无难事,只要肯登攀,您放心吧!”
“你错了。”陆知行摇摇头,“这艺术类的东西,光下